蝉儿鸣,风儿吹。
肃千秋不情愿地往里挪了挪,面向素墙,青色的帐子颜色正好。
相里贡吹灭了油灯,青烟袅袅升起。
肃千秋闭上了眼,身后的床稍稍沉下去了一些。
“相里贡?”肃千秋又睁开眼,沉静地出声。
“嗯?”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深夜里,黑暗里,使她的听觉更加灵敏。
除了蝉鸣,她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相里贡的呼吸声,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“你昨天晚上怎么洗的脸?”
“用手洗的。”他回答的毫不犹豫,肃千秋有些无话可说。
肃千秋握紧了手里的八宝匕首,一瞬间翻身精准地将匕首抵在了他颈间。
她有些恼,“我知道你是用手洗的,你是不是用了我的洗澡水!”
黑夜里,她清楚地感觉到相里贡漆黑的眸子在看着她。
相里贡微微笑着,看着她,她的脸映在他的眸里,却像是照进了无底的深渊,没有任何痕迹。
良久之后,他低低笑出声,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么一个登徒子吗?”
“瞧瞧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