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径,难道不是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?”
“我用的是一旁的木桶里的清水,你怎么会觉得我用的是你的洗澡水呢?”
借着月光,相里贡看得出来她的脸色黑了黑。
“即便如此,你一早从我的屋子里出去,也不知道躲一躲,我家上下都……”
肃千秋顿了顿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都怎么?”相里贡笑着问她。
她收了匕首,翻身躺好,不再看相里贡。
“都怎么?千秋?”他故意这么喊她。
“你别这么叫我!”肃千秋有些恼火。
“那我该怎么叫你?千秋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睡觉吧!”她一时想不出什么来了,沉着声对身后的相里贡说。
“好。”
黑夜里,月光撒着,安静着,虫儿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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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棂上有鸟鸣,叽叽喳喳,清脆婉转。
相里贡睁开眼的时候,天才蒙蒙亮,肃千秋面朝着他睡着,一副沉静的模样,与平日里吵闹多变的她大相径庭。
她很漂亮,青丝微乱,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