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侍从牵着两匹骏马,站着等他。
“殿下,您真的要自己去吗?”
相里贡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抚过赤马的背腹,点点头,“嗯,我去肃家住几日,好坐实了我的不端。”
他嘴角微扬,笑着看向宫道尽头的高耸的阙。
背后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回头,肃千秋就站到他身边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直接走到另一匹马旁边,利落地翻身上马,然后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自延惠门而出,沿路人少得可怜,许是天气太热了,连柳树上伏着的蝉儿都叫的无力。
道路两旁种着柳树,高大成荫,有些许老妪,老翁树下在卖茶,但也是闲着聊天,手里握一把蒲扇,驱赶蚊蝇,扇些凉风。
黄发垂髫小儿脸热的通红,一群群蹲在树下瞧蚂蚁。
“还好吗?”相里贡的声音缓缓从她身边传来。
肃千秋扭头看他一眼,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抓稳了缰绳,比试一番?”
“赛马?在这里?”
“不想吗?反正路上也没什么人,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。”
“来吧。”
肃千秋扬起了唇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