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安插一个内应,赔上一个王定春,和几千人马的性命,值得么?”张判秀显然也深谙和封居胥打交道的技巧,将推断的权利交给了对方。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那王定春我知道,他那个老爹裕王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,呵呵,同为皇室贵胄居然能拉下身段奉那老小子为主,呵呵。不过虽说如此,王成曦那家伙也是决计不敢真的拿人家的儿子白给咱们送人头的,否则一旦败露那可是要引起众怒的。这么一看,可能八成连他也没算到我们这边居然出了王金胜这么个愣头青,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宰了,哈哈哈,有意思。哎对了,说起这个,后来他和那个王图南打架的时候你也在场吧?具体情况来给我说说。”自觉进行了一番缜密的推论后,得出的结论让封居胥心情突然大好,于是十分感兴趣地继续问起了其他事情。
“这正是我没有把话说满的原因,虽然他的其他表现挑不出毛病,但惟独在和王图南交手的时候,经过我的仔细观察发现,他们二人交手时所使用的招式居然如出一辙!”张判秀语出惊人,将那天封鸣问他时欲言又止的发现和盘托出。
果不其然,饶是以封居胥的养气功夫也惊的猛地前倾了一下,只见他瞪圆了双眼紧张的问道:“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