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人,不禁回想起了对方小时候的样子。
“哎,算了,都过去了,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你们。平安回来就好,佩玉那边………我也明白你的心情,但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,且再忍忍吧,这二十多年都过来了,多等一时又何妨。”他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不忍再继续责怪下去。
“判秀明白。”张判秀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看不出喜怒。
“行了,不提这些了,说说正事,你当时全程在场,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中,王金胜的嫌疑究竟有多少?”封居胥不再纠结之前的不愉快,话锋一转问道。
“根据我的判断,如果单论临阵表现的话,他没有任何问题。”见说到了正事,张判秀也收敛起了内心的情绪,认真回答道。
“哦?难得你会为他说句公道话,我可是听说你俩关系一向不对付来着,还以为你会借机参他一手呢……不过,你这评价似乎话里有话啊?”封居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方说道。
“就事论事罢了,无论是从事发之前的表现,还是临阵对敌的反应,他都堪称应对的十分得当,并且完全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,故可以排除他和封平合谋的嫌疑。而且按常理推断,就算是对方要当着我的面硬要演一出苦肉计,为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