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藏?!”王雅听得一惊,心中疑问,若是有宝藏,为何陈伯的日子过得如此拮据。
“是的,就是宝藏,那些是先皇给和雅公主的宝藏,唯有公主到来,用她的鲜血才能开起。”陈伯小声说道。
“这些事情绝对是震惊朝野的大事情,所以糜将军还未等来公主,他不能死,更不能杀了这个冀龙晦引来官府的注意。那个冀龙晦正是摸准了这一点,他不会告官,但是却从我们手里一点点将所有的生意都夺了过来。”陈伯说到此咬牙切齿,浑身散发着恨意。
王雅没有打断他,他努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,哽咽着继续说道:“可是那个无耻的胃口越来越大,竟然垂涎夫人的美色。他威胁将军,让夫人做他的老婆。
将军自是不肯,尽管当时这个梅府只剩下个空架子,将军已经没有可给的了,将军也不答应。原以为那个冀龙晦会气冲冲的去报官,结果半道上他又折了回来,他说,如果老爷能够帮着出一趟海,他就放过他们,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在梅府生活。
老爷没办法,只好舍了妻儿,硬着头皮答应下了这事。
可谁知,那竟是陷阱,那满船的私盐呀,他们检查时明明没有,但是当官船来搜时,却部从船底的夹层里搜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