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我将那宝斋楼的房契、地契给了他。”冀宣向冀母禀告道,并将今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“孩子,你做的很好!那宝斋楼本身就是亏本的买卖,给他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。”冀母停下手上敲着的木鱼,转身看向冀宣,安慰道。那烛光照在冀母的脸上,显得明灭不定,让人觉着她浑身裹着一层纱看也看不透。
也正是因为此,她才坐稳了冀家主母的位置,才能够在六年后,还能够为冀家添蓄香火,冀老爷纳的妾仅仅只有三个。
冀母继续说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看好你的弟弟,他出气也只能等到杨度大儒走了以后,那时你也会随他远去,就没有人再关注冀府的名声了。”冀母的声音悠远而参杂着浓浓的期待之情。
“孩儿知道了。”冀宣拱手道。
“母亲,今天的问题我想到了现在,如果王灵是我,我相信会他会直断本源。”冀宣沉思了下说道。
“是呀,只有死人才能够永远闭嘴,你才能永远解脱,这件事情一定是要等到杨度大儒走了再做,请你大舅来办这件事,到时候好好布置一番,相信就算皇帝亲自查案,也不会有任何蛛丝马迹。你现在就去准备吧,不用再等到三个月后了,早日除去,早日安生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