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篷船如一苇芦叶在波纹渺渺的湖面越飘越远,带着袅袅萧声消散于水天相接的尽头。
容清浅抱着那把绘着凌霄花的纸伞沿湖而行,曳尾裙扫过洒满落日斜晖的青石,嵌了琥珀的凌霄花步摇伶仃作响。
白衣玉冠的弄萧人扶船驶向幽深寂静的荷风湖深处。
岸上抱着伞的女孩却缓步走向喧嚣的锦宫华宴。
渐行渐远,各有天地,本是殊途,却一眼情动,不知渺渺尘埃该归于何处。
容清浅再次回到荷风殿前时,殿外的富贵闲人们早已散尽。
即便只是牛毛细雨,想来他们也没有华庭听雨的闲情逸致,殿外只有垂鬟宫婢跪坐在地上收拾青铜案上的碟碗。
雨已停,日已暮,脉脉斜阳洒在阶上,几滴残雨从檐脊上滚落,滴答滴答的落在青石板上。
容清浅正歪着头四处张望,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咳声,应声回头,正好与身后的赵祁暄四目相对。
“我不过出去遛了遛,转眼就一个人都瞧不见了,你们溜的可真快。”容清浅叹息
“祁晔差人回禀,说是自己已回了清黎观,所以父皇就让人撤了宴席。”赵祁暄回答
“知道啊。”容清浅疑惑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