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淑妃闻言,摆了摆手,语气淡淡地道“给我问安就不必了,让她好生安胎吧,最好能为你生个儿子,否则,我还是不会接受她。”
朱铄笑了笑,道“母妃放心,儿子有一种预感,她腹中的多半是个男孩儿。”
杨淑妃闻言,心里也有些欢喜,点了点头,未再说些刻薄的言语。
过了一会儿,杨淑妃又道“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吧?”
朱铄道“什么事?”
杨淑妃挥了挥手,将内殿的宫女们都遣了出去,才道“我也是昨日才听说的,有人说曾经见到安贵去过昭阳宫。”
朱铄眉宇一蹙,沉声道“或许他只是因为旁的事情去见顾皇后。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杨淑妃笑了一声,“他一个司礼监的掌印太监,能有什么旁的事情去见顾皇后?他这摆明了是要与中宫亲近,忙着改旗换帜,去投靠顾氏一族呢,也就只有你还天真的以为他会吊死在一棵树上。”
朱铄心里也明白,他强行将红拂要了回去,只怕安贵会因此心中记恨而背叛于他,先前的为他所用,发誓效忠,必也是一场空谈,而安贵为人精明,自己既然得罪了他,他为了自保,或是为了利益,自然是要再投靠旁人的,而最好的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