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朱铄又和罗峰说了会儿话,朱铄话锋一转,略压低了声音,笑问道“那日在姚重元府外围捕时受的伤,可曾好了?”
罗锋点了点头,笑回道“多谢王爷关怀,属下的伤早已养好了。”
“如此便好,”朱铄笑了笑,“有你在锦衣卫里,也算是本王安在锦衣卫的一双眼睛,否则锦衣卫被本王那四皇弟把控,有些事情,若不是通过你,只怕本王是一点儿消息也得不到呢。”
罗峰赶紧表忠心,拱手正色道“属下必定为王爷鞠躬尽瘁,不辜负王爷信任。”
朱铄看了他一眼,轻一点头,道“知道了,你好好做事吧,无事还是别来与本王见面,莫让旁人瞧见,可就不妙了。”
罗峰又应了,再叙几句闲话,罗峰才告辞而去。
罗峰才离开花厅,久候在厅外的心腹侍从常禄进来了,站在朱铄面前,似有话要说。
“怎么了?”朱铄本在饮茶,见他进来,便知有事,于是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了一旁桌上,“说吧,有何事?”
常禄抬头看了朱铄一眼,尽量将声音放得平衡,慢慢地道“是安贵那边的消息,眼线才传过来的信儿,说是红拂姑娘似乎是有孕了。”
“谁?谁有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