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肆风哥哥,我一觉醒来就发现你不在了!”熟悉的刺耳的女声也跟着传来,江采莲在家仆的搀扶下,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颤巍巍的走来,洛肆风像没听到一般,怔愣的盯着眼前的寒煙,她还是一如当时离开的模样,只是眉间多了几分柔和与坚韧,这么多年一个人过,她一定很苦吧!
寒煙被江采莲的话唤醒过来,瞧着江采莲此时十分笨重的身形,寒煙有些诧异,只是一瞬的悲凉在眼眸中闪过,在回眸已是如常,寒煙拉起寒糖糖的手,低垂眼帘,越过洛肆风,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“煙儿,是我啊!我是洛肆风,你不识得我了吗?”洛肆风见寒煙要走,激动的上前抓住寒煙的衣袖,“煙儿你为什么会在苏州城,当年为什么离我而去,煙儿,我找了你很多年了。”未等洛肆风说完,寒煙狠狠的扯开衣袖,因为洛肆风拉的太紧,绝美的苏绣被硬生生断为两截。寒煙能感受到身侧江采莲巨大的愤怒之情。
顾不得想上许多,寒煙此时大脑一片空白,只回荡这方才洛肆风唤自己“煙儿”的无助,和江采莲刺耳的“肆风哥哥”,以及有孕在身的模样儿,寒煙忍住眼眶中的泪水,冷冷的扔下一句:“洛公子说笑了,我独自行走江湖七年,从未见过你。”说罢,拉着寒糖糖逃也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