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寒煙火速回到风烟楼,臭臭十分懂事的早早关了店门,在大厅等着寒煙的音信,“臭臭,说说吧,糖糖怎么回事?”寒煙匆匆推开门,接过臭臭手中的茶盏,一口饮尽。
“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,寒糖糖姑娘那日在你离开之后就准备了东西去刺史府参加宴会,我为了照顾生意,糖糖姑娘就让我留下来了,谁知这一去就是两日了,也没什么消息,出去打听也没人见着咱们姑娘回来,这可是急死我了,我想这定是在刺史府出的问题,只得把你找回来,看看这事该怎么办。”臭臭不疾不徐的把话讲完,心里也是有点别扭的,因是听到一些有些洛肆风的风声,可是他也不敢确定,眼下最重要的是寒糖糖要找回来,不然寒烙公子那边是没法交代了。更何况洛肆风是寒煙的心结,此时也不便给寒煙说一些有的没的。
寒煙搓动茶杯,静静想了片刻也想不出所以然来,只直觉上觉得可能是江河把寒糖糖留下的,只是那日彩袖一道命题菜已经帮着寒糖糖暗示给江河人各有所爱,让江河不必死死纠缠了,怎么这臭小子又做这等荒唐事!这不是赶着寒糖糖离他远点儿吗!
“臭臭,无论如何我现在回来了,今晚就去江府去一趟,怎么找也要先打听清楚我的侄女去哪儿了,要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