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很欣赏寒幽蕴这个人,却也仅仅是欣赏而已。
寒幽蕴冷冷清清的声音道:“清风说笑了,所谓的喜欢与不喜欢,是何与不适合,不过是世人无端的猜测,喜欢,不过是一时之间的兴趣所在,适合,也只是世人将那些愚见放在世人身上,时间哪有什么喜欢与适合,不过都是那颗心在作怪罢了。”
听了这话,渊复又笑了起来,只是这次的笑声爽朗了许多,少了之前的几分疏离与试探,倒是多了几分真心。
可是寒幽蕴依然没有任何表示,这天地间,寒幽蕴大概最怕的就是人的真心,无论是何种模样的真心,在她看来,都是需要偿还的因果,能没有,最好就不要出现。
“老夫活了如此多年,今日听到幽蕴这番话,倒是觉得老夫这几年都白活了,这点道理竟然还没有一个小自己几轮的孩子明白,真是越活越过去了。”
“清风说笑了,幽蕴只是将自己所思所想说出来,倒是清风才是真正的大智慧之人,至今幽蕴还不知道清风的很多行为代表的意义,实在惭愧。”
依然是嘴上说得好听,脸上的表情却每一样与嘴配合,让人看起来真的很假,一点儿都没有让人看出来她觉得惭愧。
渊复的脸色如常,甚至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