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遗世独立,好似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,一时之间,让人无端感觉到一股孤寂之感。
寒幽蕴好像什么都没发现,在渊复身后微微拱手。
“清风。”这声音便如这冬日的风,清冷得很。
渊复转过身来,也微微躬身行礼。
“倒是想不到寒姑娘还愿意唤我清风,倒是令我有些意外,既然如此,我们还是以从前的称呼,我便唤你为幽蕴,如何?”
“不过一个称呼,清风觉得好我也无话可说,倒是不知清风约我来这山顶所为何事,说实话,此处着实很冷,且山路易滑,我着实有些不喜。”
明明说自己不喜欢,然而脸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状,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说服力。
渊复哈哈大笑,却像是信了她听起来毫无信服力的这话。
“幽蕴若是不喜欢,下次我们约在别处,定不会再来山顶,只是以为幽蕴喜欢山顶,亦或是说,幽蕴适合山顶。”
渊复像是看着弈一个小辈一样,说出的话也带着对晚辈的亲昵,只可惜,寒幽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每一样丝毫变化亦或是说,他对待寒幽蕴的态度,更像是一个忘年之交的态度,他的自称都是“我”,而非老一辈的称呼,可见他也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