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我希望除你之外,这世上再无他人知晓这件事,你可能做到?”
寒幽蕴对他这种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做法感到好笑,更多的却是感动,他的想法她怎不知,只是,她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来不及顾及自己的身体,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,若还有时间,她定会将养好身体,与上天争夺每时每刻与他相处的时间。
“是,主子。”
最终,寒彼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主子终究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,除非他能够立刻将弈世子带到她面前来。
“我去给主子准备干粮。”
寒彼说罢,便拱手退下,加快脚步走出这个闷到让人心烦气躁的房间。
寒幽蕴也不管走出去好远的寒彼,而是又继续手中的动作,将一件黑色、没有任何花纹的简单衣袍随便叠好,放在包袱里面。若在平时,她的衣服都是要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好才会罢休。
没有一会儿,她便出现在门口,拉着寒沔早就准备好的马,快速离去。若是这不是在城里,没有规定说不得在都城之中骑马,毫不怀疑的是,她定会将马儿的速度骑到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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