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眼中,也觉得这样的男人,能够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,特么打从心底里佩服,然而在涉及到主子到性命之时,毫无疑问,主子最重要。
“主子可是有心疾?”
虽然很不想问,或者是不敢问,无奈的是,还是问了出来,却不后悔问出来,总要亲耳听到答案,才会将人心中那最后的侥幸都浇灭。
寒幽蕴终于放下手下的动作,抬头看着寒彼。而在等着寒幽蕴答案的寒彼,此时却明显地不敢来听寒幽蕴的答案。
“寒彼何时对自己这般不自信了?”
寒幽蕴看着他,这个自己的左膀右臂,此时却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。
“主子恕罪,属下对医术并不精通。”
“可是这天下又有谁敢说自己对医术绝对精通呢?不过是有心和没心罢了,许多事情,相信自己便成功,不相信自己,便没有成功那一天,你应该相信自己,即便那个结果是自己恐惧的,也应该相信自己,不是吗。”
“是,主子教训的是,如此,主子的答案是?”寒彼虽然已经肯定了那个答案,却还是想要亲耳听到,这是一种执着,固执。
寒幽蕴无奈,却也值得点点头。
“是,确实如你所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