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面的凳子拉过来,放在李书语身边,之后坐下。
李书语看着寒幽蕴,似乎很疑惑,一脸迷茫,还有非常明显的不开心,当然,还有必不可少的委屈。
“我……我亦不知为何会不开心,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寒幽蕴,我这般行径,可是很坏?很无理取闹?”
寒幽蕴揉了揉她的头,语气难得温柔“不曾,阿语永远是阿语,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定义你的好坏,至于阿语为何会不开心,我心里倒是有了一个答案。”
寒幽蕴的声音似乎很模糊,很遥远,像是感慨,似是无奈。
李书语却没有听出来寒幽蕴声音里的特别,因为她听见寒姐姐说她可能知道答案,她变得如此奇怪的答案,且寒姐姐说,阿语永远是阿语,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定义她的好坏。
她心里激动得抱住寒幽蕴的手臂,用脑袋蹭了蹭寒幽蕴的颈窝,惹得寒幽蕴身子一颤,立刻将她的脑袋推开,然而李书语也没在意,只是觉得心里很安心。
这句话,李书语记了一辈子,直到死,她亦不曾忘记。因为正是这句话,支撑着她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间。
“寒姐姐,那你快写告诉我,我为何会如此善变?我其实知道自己不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