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找她说话,她绝对不会说哪怕一个字。
而算是死皮烂脸赖在此处的白亦恒,即便觉得这样的氛围过于奇怪,然而从小就被教导食不言的规矩,吃饭时也不习惯说话,更何况他试着说了几句,皆得到的是“嗯”,“嗯”,“妥”,还有最后一句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让面皮子比较薄的白亦恒瞬间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,之后再也不好意思说一句话,直至吃完整顿饭。
李书语吃晚饭便坐在一旁,动也不动,无奈,寒幽蕴只得将桌上几乎已经光盘的饭菜给收拾。
寒幽蕴一动,白亦恒便也忙着起身帮忙她收拾,寒幽蕴皱了一下眉,停下了手中动作。
“如此,倒是劳烦回之了。”
说罢,便轻轻掀起衣裙,坐回自己原来坐的地方,还是端正的坐姿,挺直的腰背,没有多余表情的脸。
白亦恒一愣,有些诧异,最有却宠溺一笑,也不嫌桌上的盘子碗油腻,高兴地将其收走了。
待白亦恒走了,寒幽蕴走到李书语身边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今日这是怎的了?怎的看起来如此不开心的模样?可是谁惹了你?”
寒幽蕴一连三个问题,声音里可以听出来有不少笑意。她将之前白亦恒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