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说完,便又如出现时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,不留一点痕迹,让人不由得怀疑刚才出现的人影是否是幻觉。
不一会儿,一个人穿着一件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衣服,男子面貌极为普通,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便找不到的类型,普通到谁也不会注意他一眼。
“你在我不在的这几天,易容成我的样子,去精武卫亲自挑选两千骑兵,然后再在都城的其他军队中挑一万人出来,赶往千城,我有事需要离开一阵子,这段时间所有的决定都由你自己来做。”
说罢,弈凌璟拿出一个黄色虎符,直接丢给站在一旁的弈与,似乎他丢出去的不是镇南将军的虎符,而是一块烫手山芋。
弈与接住那块黄色虎符,头有些突突地疼,他好不容易熬到主子回来,不用为他处理那些政务,能够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,这几天玩得他自己都快忘了还要易容成为自家主子,每日做那么多事。
要说弈凌璟追妻行为最苦的是谁,非弈明和弈与莫属,这两个人整日处理弈凌璟落下的事务,连停下来休息的时间都没有,一整天忙得团团转。
即便心里有再多怀念自由自在的闲暇时光,从暗影出来的他,却是不会对自己的主子有任何的不满,他们从小就与主子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