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打扫一遍,之后情愿睡在干净的客房,也不愿意睡在那间飘散了蒲公英房间,待过了两天,他才勉为其难的搬进那间飘进蒲公英的卧室。
丫鬟们这会儿看看他抓着一只鸽子,一点也不嫌弃地走进了书房,一个个眼睛都睁圆了,随后一个个又低着头,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,尽管心里很惊奇,却不敢将眼睛看向不该看的地方多瞄一眼。
弈凌璟也不嫌麻烦,直接铺开了纸,洋洋洒洒地书写了一篇文字,笑眯眯地看着手中的纸,轻轻地用嘴吹着上面还没有完干掉的墨汁。
待墨汁干透了,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折叠,裹作一个小小的纸筒,放在手中那异常乖顺的黑色信鸽脚下那的竹筒内,轻轻摸了一下那鸽子的头,便将它放飞向天空。
他看着鸽子离去的方向,嘴角的温柔久久不曾散开。
随即,他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,似是哼唱,又似是小声呢喃。
一弹指时间不到,弈暗便出现在他的面前,躬身道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叫弈与过来,我有事情与他说。”弈凌璟的声音沉稳,丝毫看不出来,前一秒还是满目温柔得恨不能掐出水来的那个男子。
“是,主子。”
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