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,径直坐在他对面的的靠椅上,只不过这张靠椅没有对面男人的那么夸张,只是一张简单的靠椅,并没有那些华贵的丝绸织物。
“你可以晚些过来,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?”
弈凌璟看他一眼,便懒得理他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,一点也没有求人办事的自觉,听着倒像是命令别人一般,而坐在他对面的人却并非他的下属,如此对别人用如此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,若是一般人,肯定会生气。
当然,坐在弈凌璟对面的人显然不是一般人,他挑挑眉,脑袋突然凑到弈凌璟的面前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凌璟,你这是什么语气,难道朋友之间,久未见面,不应该相互嘘寒问暖,叙叙旧,然后再谈别的,还是说,你根本就不想我,亏我想了你许久。”
男子一副受伤的语气,用手捂住胸口位置,脸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。
朋友之间相称,一般都是以字互称,可是熟悉弈凌璟的人却都不会叫他的字,因为那会时时刻刻提醒他,他被生母抛弃,被一次次追杀,还得了那不能接触女子的怪病,却不能找她报仇,这种痛苦,不必时时刻刻都记着。
当时弈城给自己儿子取这个字时,便是已经看出来弈凌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