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同于别家的,脸上既没有谄媚虚假的笑容,也没有攀权附贵的意思,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,腰背挺直,低垂着眼睛,头微微低着,看起来令人感觉很舒服。
弈凌璟很喜欢这家店的氛围,也很喜欢这家店的人都这么识趣。
“不用,我自己去便好。”
“如此,若公子有何需要,可再传唤小人亦或是其他同事,公子慢走。”
弈凌璟直接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,轻轻推开房门,漫步走进去。
“哟,来的可真早,我还以为还得再等至少半个时辰的时间,不曾想你今日竟来的这般早,着实吓到我了,怎的,今日可是皇帝大发慈悲,提前结束早朝?那也不应该呀!”
一男子坐在一张靠椅上,靠椅上还布满了质量上好的丝绸织物,却被他拿来当坐枕左手肘关节放在椅子的把手上,支撑起整个脑袋,右手里在磕着花生米,一身黑红搭配的锦袍松松散散穿在他身上,由于他是侧躺着的,胸前露出一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与空气相接触。
他眉眼含笑,狭长的眼睛不羁地看着弈凌璟,这样的动作,女子做起来都应该是魅惑诱人的,而由他做出来,却自由一股风气在,倒像是一只慵懒的狐狸。
弈凌璟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