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贾老便来了,寒幽蕴将寒海棠支开,屋子里便只剩下寒幽蕴与贾老。
“贾老请坐。”
寒幽蕴躺在床上,寒海棠不允许她下来,无奈,她只能在床上见人。
“老夫特来看看寒姑娘的风寒可是完退下了,寒姑娘伸手让老夫先看看吧。”
莫看两人称呼这般疏离,其实两人相当于忘年交,不过是每次见面,贾老总要先假客套一番,寒幽蕴也总是跟着他客套一番。两人在一起时,常常无所不聊,说话随意到旁人忘了这两人的年龄。
寒幽蕴伸出手,将衣袖向上卷,露出一只白皙如青葱的手,也不着急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。
“劳烦贾老了。”
不一会儿,贾老便将手从寒幽蕴的手上收下。
“寒姑娘的病情基本上已经稳定了,然,寒姑娘的身子已今非昔比,再也经不起折腾,还请寒姑娘珍惜身体,莫要让那些在乎自己的人白白担心,亦莫叫那些人失望。”
贾老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与那个弈公子的事情,之前诊脉时,便发现她郁结于心,又受了些寒气,故而便轻易病倒了。他可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病除了各种各样的伤口之外,竟然有一天也会受风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