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贾老的一番诊治之下,寒幽蕴的烧渐渐退了下来,到傍晚之前总算是醒来了。
“主子,你可算是醒了,可想要喝水?”不等寒幽蕴回答,便率先去倒水。
“我可是病了?”寒幽蕴看着早已经失了平时冷静风度的寒皎清,心里忍不住叹息,这孩子,对她过于在意,若以后她真走了,他又该何如?
“主子何止是病了,主子这是病得不轻,连脑子都病糊涂了,竟然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听到这里,寒皎清心里就来气,幸好平时修养极好,才只是抱怨几句,且顾忌到自家主子的自尊心,才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。
“哦,皎清何故如此大怨气,如今我不也好好的。”寒幽蕴接过寒皎清手上的白开水,水竟然还是烫的。
寒皎清“……”
他真的快被自家主子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刺激到了。她便这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这般想死,为何她总是能够将自己和生死看得这般轻,而将其他人的生死看得千斤重。为了一个男人,真的需得如此吗?
“主子自己做了何事,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才是,皎清便不多费口舌,扰主子心烦。”
寒幽蕴看着他暗自恼怒,脸色发黑的模样,觉得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