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皎清貌似也不错,有血有肉,还学会了对她发脾气,本领渐长。
“皎清莫要生气,我不过是感染了一个小小风寒,或许是昨晚没盖好被子,不小心着凉了,不碍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,劳烦皎清担心,是我的不是。”
寒幽蕴还以为他不知道,故而撒了一个慌。
“主子言中了,皎清未曾生气,不过主子适才说睡觉没盖好被子,却不知主子是在何处睡觉,我昨晚一更时分,因有事,去主子房里找主子,却发觉主子不在房里。”
寒皎清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,既然你想编,那就继续编。
寒幽蕴倒是没想到寒皎清会如此说,确确实实被咽了一下。
“皎清昨晚去过我卧室?”
“是。”
“昨晚我去了书屋,找一些书,故而便在那里将就一晚不曾想却感染了风寒。”
韩皎清接过寒幽蕴手中的杯子,想了想,还是没打算拆穿她的谎言,她如此费尽心思,白日里装作若无其事,晚上却独自一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目的便是为了让大家不担心,既然如此,他又怎忍心拆穿她的谎言。
“原来如此,主子以后还是要注意身体,我希望主子无论发生什么,都记住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