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,貌似只有那么一个人如此称呼主子,稍微用脑子想想,他便知道是谁,难道那位写信来说了什么,竟然让这个宁愿孤寂躺在冰冷地板上,也不愿回房睡觉的人处理公务时睡着,想来,现在也却是只有那位有此能耐。
没错,那个站在墙后面亲眼目睹寒幽蕴睡在地上哭,尝眼泪的苦楚之人,便是寒皎清。因为不忍看见自家主子在心神不宁、神思不定之时,还要处理那许多事务,他擅自做主,拿走了一些文书,如此,她也能少废些神思。
晚上熬夜处理公文,自然要喝茶提神,不曾想喝了太多的茶水,导致晚上起夜,看见月色正好,想着可能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,看着月色正好,便起了赏月的心思。不曾想,赏月也能碰到自家主子,还看见她睡在地上。
他不敢上前去询问她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劝解她,这种事情,他以前也见过不少,知道言多必失,旁人说得再多,都没有作用,甚至还可能适得其反,惹起更多伤心事,唯有她自己想通了,才能真正的解脱。
如今在处理这些公务都能睡着,可见她心中的包袱放下了,他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。在寒皎清看来,自家主子昨晚没有回房睡,可能是再也忍受不了睹物思人的那种感觉,才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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