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敢争锋。
寒幽蕴突然不知脸上的表情该如何摆放。
若在三天之前,她收到这封信,便不会产生这诸多困扰,白白浪费这许多时间。
罢了,时也命也,尽管浪费了这诸多时间,却也让她想通了很多事情,倒是值了。
往来处的加急信件都是直接标上紧急标志,如此,可直接送到该事件归属之处进行处理,而那些没有标记的,便到固定的地方两天一取。
弈凌璟走的那天,恰好是取信的时间,且往来处取信,一般都是在早上天刚亮。很巧的是,那天弈凌璟写信送过去的时候,取信之人已经走了。故而,这封信现在才到寒幽蕴手中。
寒幽蕴手心里捧着弈凌璟写的信,不知为何,自从回来之后,感觉头昏昏沉沉,转不过来,整个身子也软软的,没有一点力气。
寒皎清进来的时候,便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,还有些纳闷,心里也有些心疼,看来那个弈凌璟对主子的影响很大,若在以往,无论对累,再处理事务这件事情上,绝不可能会趴着便睡着。
他轻轻带上门,回头看她并没有醒来的征兆,又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边,看着她手里紧紧拿着一张纸,旁边还有一个信封,上书蕴儿亲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