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他便让他们两人谁也赢不了,如此,既不得罪主子,也不会耽误主子的终身大事,岂不两其美。
“据我这几日的观察,主子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弈公子。”心里想定注意,他停下来观察两个人的表情,发现主子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,弈公子的脸色倒还是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又似乎没有,有时我看主子是心悦弈公子的,有时却感觉主子待弈公子与待他们一样,皎清无能,看不出来。”寒皎清停了一下,才继续说道。
两人眼睛都看着他,他好像没有感觉一般,其实心虚得厉害,这两人,随便一个,只要将气压放出来一般,都能让他腿直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,更何况是两人一起。
“皎清的意思是,我反复无常?”寒幽蕴的声音响起,听起来还是与往常无异,寒皎清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一瞬间的颤抖。这小子,竟然学会了戏耍自家主子,一句好好的话,他偏要将它分成两句来说。
“主子说笑了,皎清不敢,主子的情绪,哪是我能看出来的。”寒皎清硬着头皮,还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,眼睛往下看,却不敢直视两人。
寒幽蕴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弈凌璟泰然自若坐在一边,一直没有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