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她不离开他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寒皎清想,幸好自己没有说出主子心悦弈公子的实情,不然更惨。且这个证人,他刚开始接下时,就知道不好当。
在往来处,谁看不出来,主子对弈公子明显是有心的,甚至两人天天待在一起,如胶似漆,却始终不肯承认,她心里只有弈公子的。如此,竟还让他来作证人,这不是为难他吗?
“劳烦皎清,既如此,凌璟还有些事,便告辞了。”弈凌璟起身向寒皎清告辞。
“蕴儿,你跟我来。”说罢,不由分说地就拉起寒幽蕴的手,向门外走去。
两人走到小竹林里才停下。
寒幽蕴抽回自己的手,感觉到被他接触过的地方,还留有他残留的温度,甚至还如一条火龙,将他没碰到过的地方也烧着了。
寒幽蕴“容之有何话,快些说来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没有多少时间给容之。”
弈凌璟眉头紧紧皱着,说出口的话却如往日那般,清冷孤寂,“蕴儿非要如此说话,可是我不开心了,蕴儿便会开心,若真如此,我自然是乐意的,可让自己也伤痕累累,蕴儿不心疼,我却心疼。”
她感觉,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,却还在佯装镇定,“容之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