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劳烦容之了,我无需人陪。”在他愤恨的目光下,寒幽蕴有些艰难地说出这番话,为何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气势都短了一截,这可不是好事。寒幽蕴心里暗自警醒。
“可我想要蕴儿陪着我,这几日我独守空房,每日看着头顶的竹木,是何心情?”
寒幽蕴听到这句话,心里的不愿和不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直接被这句话击中心里最隐秘的位置,也懒得计较他那句“独守空房”所带来的不快。
寒幽蕴不说话,这话她没法接,也不打算接。
弈凌璟看她不说话,如此便表示她同意了,有些不敢相信,她竟如此快便妥协,答应他歇息在她这里。
他直接站起身来,走到她身前,拉着她的手,“多谢蕴儿。”
寒幽蕴抽出自己的手,“容之言中了,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弈凌璟也不与她辩解,在他看来,只要她同意了,随她怎么说都是可以的,便又拉起她的手,细细摩擦她的手背。
寒幽蕴原本想抽回来的手,在看见某人正玩的不亦乐乎,也心累地懒得抽回来。
她没有发现,她正在一步步地向他妥协,而他,正一步步地攻城掠地,她这座城,早已面临坍塌的危险。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