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幽蕴看天色不早了,便起身道“天色已晚,我先回去休息了,容之也早些歇息。”
声音多少有些不自在,更像是落荒而逃,还没等到弈凌璟的回答人就已经走出去很远。
弈凌璟看着明显落荒而逃的人儿,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。
寒幽蕴回去刚洗漱好,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打开门一看,看见门口之人,却觉得不意外。之前还疑惑,谁会在如此晚还来敲门,若是他,所有的意外似乎都不是意外。
“容之有何事,这么晚了还没睡。”
“蕴儿难道就这样让我站在门口说话?”他笑眯眯地说道,却不正面回答寒幽蕴的问题。
寒幽蕴明亮的眼睛幽幽朝向他看,才侧开身子,让出大门能让他进来。
“容之来找我可是有何事?”
寒幽蕴看他坐好,模样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,舒服得就差再翘起一只脚,向别人说自己很舒服。
“多日未见,蕴儿一直不归,吾甚为担忧,故特来看看,以慰不安之心。”
寒幽蕴听着这怪异的话,再看弈凌璟一脸平静,脸上再没有之前那满足欣慰的笑,而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假笑。他在她面前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