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出现过这种笑容,因为这样的笑,是对陌生人的。
寒幽蕴看了他一眼,便移开了眼。
“容之既然已经看到,便回去罢。”
寒幽蕴面无表情,语气有些生硬。
“虽说已经看到了,然心中甚为不安,怕蕴儿有一日会丢下我,一声不响地离开,让我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,却不知屋子的主人在何处,此时在做些什么,可因为吃不好饭,睡不好觉而日渐消瘦,又可曾,想过我。”
他声音刚开始很平静,犹如大海里面丢入了一颗小石子,半点水花都不曾激起,然而最后一句,寒幽蕴听出了里面的绝望和不安。
何时名满天下的镇南将军也会如一个寻常人,产生这种无助、无望的情绪?
寒幽蕴动动嘴,却不知道能够说什么。这份感情太重,她承受不起,更无法给他任何承诺,哪怕一个最简单的安慰,她都羞于给他。
“抱歉。”对不起说了太多,最终,她只能用“抱歉”来代替“对不起”。
“蕴儿不必跟我说这些,你知道,我最想听的并非这些,且蕴儿不曾有错,本无需说这些,你说这些,让我心里更难受了,我与你说这些,不是想要你为我做什么,而是要你能够记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