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弈凌璟眼里的笑意都溢出来了,对寒沔的失礼也没放在心上,甚至还觉得他的这反应有些顺眼,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应了,蕴儿的房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人,寒沔才如此反应。
“你主子才刚起,你等会儿再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说罢,竟很听话地后退一步,看着弈凌璟将房门又重新关上。
此时他的脑子里是,弈世子竟然在主子房间里过夜,主子居然允许别人在她的房间里过夜,而且主子这还未成婚,便允许一个男子住进她的屋子里。要知道,平时主子的房间闲杂人等勿进,这是所有人达成的共识。
此时,寒沔的三观已经岌岌可危。
在这个未成婚前,男女双方见上一面都难的时代,更何况一整晚共处一室,这要在外面被人知道,主子肯定少不得要被指指点点。
幸好,这里时往来处,没有人敢说,也不会有人说,最重要的是,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,不然主子的名声可不要了。
同时也觉得主子过于胡来,即便心悦弈世子,也不应该没名没分地便与一个男子发生关系。以前只觉得主子什么都懂,现在才发现,主子那是大事聪明,小时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