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最后的一点坚持,竟真的与他躺在一起,两人颇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。
寒沔本来是打算过来找寒幽蕴禀报事情的,但是已经在房门外等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的时间,还是没看见主子的半点身影,房间里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按理说,主子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起床忙得不可开交,若非他一大早便起来守在这里,不放心还问了皎清公子,确定主子还没起床,定以为主子已经出去了。
然而此时已经卯时,太阳已经变得火辣,等得寒沔都不敢确定自家主子是否还在房中,那个房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主子无论第一天晚上有多累,第二天总是会起得很早。这些年来,这个习惯从来没被打破,整个人像是一个机器一般,每天重复做同一件事,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,主子起床如此晚。
若非之前被训练得足够有耐心,他已经站不住了。
好在过了一会儿,终于看见那扇翘盼已久的房门打开了。
然而,那扇门的打开并没有令寒沔心里的弦放松,反而更加紧绷,甚至于是惊吓过度,呆愣在一旁。
“见过弈公子。”
寒沔愣了一会儿,终于反应过来,才想起来行礼这么基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