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出血什么,她原本便没打算瞒着他,却也不想要他知道得太多,看他样子,居然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这一年来,他进步了许多。寒幽蕴很肯定地评价。
只是这种自己教给别人的东西,反过来却被别人拿来坑自己的感觉不太好。
“皎清想要知道什么?”
“主子有什么便说什么。”寒皎清继续淡定地回答,这一年多,他也学会了这些弯弯绕绕,不会再像之前那般轻易便上了寒幽蕴的当。
“我身体很好,皎清何故有此一问?”
“主子本也没想瞒着我的,不过是主子想要让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了,主子不想要我知道的,我也猜到许多,便是不知可否正确。”
寒幽蕴沉默了一会儿,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寂静。
“那皎清便将自己知道且猜到的与我说道说道,我看看皎清说的可对。”
寒皎清看看寒幽蕴认真的模样,知道主子还是不想要他知道一些东西。那么又是何事,自己不能够猜到,却改变了主子?
寒皎清脑子里快速转动着,最终还是决定先问一问她,他的那些猜测可正确。
“主子的身体应该因为某些原因,曾经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