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看起来根本不适合他,“主子的脸色何止差,主子不妨去照照,看看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多差,让人多担心。”
“大概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,不妨事,现在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,其他事自有别人去做,我可以偷偷懒,将没有睡的觉补回来。”
寒幽蕴将所有东西整理好之后,起身离开椅子。
“主子等等。”
寒皎清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,他能明显感觉到,主子出去一年多,回来之后发生路口很大的变化,想来这一年多一来发生了不少事情。
他问了一直跟着主子的寒沔,却只得到一句“主子在外面遇到些仇家追杀,承蒙弈世子相救,捡回一条命。”
之后无论问什么,寒沔却再也不肯说出一个字。
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,主子的身体状况似乎差了许多,即便每日弈凌璟将各种补药补品往她身上砸,脸上的气色却还是不比原来。
“皎清可还有何事?”寒幽蕴转过身。
“主子的身体可是出了何问题?”
寒皎清木着那张干净纯粹的脸,在不动声色间想要啃一次寒幽蕴。
寒幽蕴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寒皎清,他能够说出这话,想来是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