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了。”寒幽蕴只是含糊其辞道,至于那些细节,她直接忽略不计。
“蕴儿的意思我可否理解成蕴儿是被我唤醒的,我并非一直被你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?”
本来已经做好了在一切摊牌之后被拒绝,被彻底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,却不曾想,还有这样的收获。
“看来容之的理解能力都用在了战场上,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“无妨,蕴儿的答案我知道了便好。”他的声音都染上了愉悦的味道,眼角微微往上扬了起来,原来他笑起来竟会如此好看,仿佛天地间万物此时在他面前都已黯然失色,昙花一现估计也不过如此。
寒幽蕴看着他这模样,心情却如坠海底般沉重,她知道,接下来她要说的话,或许再也不可能挽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,可是,却不得不说。
以前她并不理解伯牙和钟子期的友情,为何在那个人死后便要毁了自己最喜爱的琴,从此再也不弹琴,如今,她却感觉到,她知道那种知己难得,去不复求的悲切心情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欲问容之,还望容之可解答。”
“蕴儿方才可是问了两个问题,那是你就告诉我那是最后一个问题,现在又跟我说这才是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