弈凌璟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她,眼里没有一点杂质,只是眼里溢出来的温柔在这一瞬间完没有掩饰地展现出来,就好像一直被围住的堤坝被人捅了一个洞,里面的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涌出来,让平时受他恩惠的人都来不及惊讶。
寒幽蕴觉得此刻若前面有一个地洞,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。
这人难道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吗?他说的照顾自己,就是说自己已经被他完摸了无数遍,看了无数次,而且他还说得如此理所应当,完没有一丝尴尬,甚至还一点都不掩饰。
她感觉自己恐怕是得有一段时间没脸见外面那些人了,被一个打着朋友的幌子,实则对自己有不轨之心的人天天摸着看着,那人还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这些事,她感觉自己那面无表情的脸若再这样下去肯定绷不住了。
遇到这种事情,她没有羞愤致死还真是挺厉害的,毕竟这个惹毛人的功夫还真是挺厉害的。
寒幽蕴半天都没有再说一句话,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寒幽蕴才感觉自己还能够再继续和他说话,方才开口道“容之在照……容之之前可是一直在陪我说话?”
“蕴儿听到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