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又做了何不齿之事?竟让那店小二拿如此眼神看你。”
柯瑜想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个清楚,不然到时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出什么丑可就丢脸了,就轻轻地俯向弈凌璟小声说道。
“师叔此话璟听不懂,璟从未做过任何不齿之事,又何来“又”之说,倒是师叔可别乱说话,若蕴儿醒来听到此话,璟此生的幸福便没了,届时师叔可别怪璟情急之下做出什么事。”
弈凌璟淡然自若地的轻声回应,眼神无一丝波澜,好像他说的这句威胁的话只是一句笑话罢了,但是柯瑜知道这小子可是说到做到的人,这分明就是裸的威胁。
随即弈凌璟又不轻不重地看了那店小二一眼,那店小二顿时觉得这寒冷的天气似乎更加冷了,恨不能马上滚回暖和的被子里捂着再也不出来,也低着头不敢再看弈凌璟了。
弈凌璟抱着怀中之人上了马车,柯瑜只得任劳任怨地继续当个毫无存在感的车夫。不仅要忍受外面寒风暴雨的摧残,还得照顾车中的两个活菩萨,还得接受那小子的威胁。
突然感觉自己此时还真是伟大,想想自己以前可是从没干过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,果然,这师叔也不好当,在称呼上占了人家的便宜,总会在其他地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