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亏自己以前还为此而自得,这小子与自己同岁,却要叫自己师叔,现在才知道这声师叔的代价有多大。
弈凌璟可不管他师叔现在心中有多诽谤,而是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寒幽蕴给她取暖,生怕她冷着冻着了,简直就是十足的妻奴。不,严格来说连妻奴都算不上,因为他现在在寒幽蕴那里顶着的还是朋友之名。
走了一段时间后就出了城,到了一个小树林里,四周萧瑟不已,周围的大多数树木都已经呈现出光秃秃的一片,只有少数的那种一年生植物还有些枝叶,颜色却也显得没有春夏两季那般苍翠浓郁。
弈凌璟坐在马车中听着不远处的打斗声,却依然稳如泰山地坐着,还不是地看一下寒幽蕴的情况。
柯瑜自然也听到了不远处的打斗声,只是既然正主都没有什么表示,那他自然也就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,反正左右与自己没多大关系。即便有,自己也是那被拖累的一方。
再走了没多远,马车前面出现了七个人,柯瑜架着马车停了下来,他们都身穿黑衣,但他们并没有打算对马车进行袭击。
“不知诸位为何挡在在下马车中央,要知道,若非在下驾车技术还可以,说不定此时马车已经从各位身上压过去了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