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各位想尝尝被车压的滋味?”
柯瑜是真的怒了,这一天天的,赶路本来就累,还要应付这些人,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。算了,反正不是找自己的,爱找谁找谁,懒得管了。
几位黑衣人也不管柯瑜的那明显阴狠的语气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有一个黑衣人站出来向马车方位行了个礼,“这段时间麻烦弈世子照顾我家主子了,小人乃主子暗卫,现在来接主子回去啊还请弈世子放行,待主子醒了再老答谢弈世子相救之情。”
“哦,本世子倒还不知原来蕴儿的暗卫还能做自己主子的主,自己主子病危,还在路上围劫主子,耽误主子寻医治疗,若在本世子那里,这样的暗卫早就已经喂狗了。”
弈凌璟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,明明是嘲讽的话,却没有丝毫情绪,让人听不出来半分嘲讽之意,却让人心里一凉。
“小人不敢,只是小人与主子已失去联系将近三个月,以往从没出现过此等情况,小人心急,最近才打听到主子和弈世子在一块,小人派人来打听情况,却没弈世子的暗卫所阻,才只得以此种方式与世子见面,小人只知主子受了伤却不知主子伤势如何,还请世子告知。”
“是吗,我还以为你们是想害死你们主子才于此路中央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