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越来越引得老鸨不满,就联合兵部侍郎之子设计闻殊,想让闻殊为之小妾。
闻殊在不小心知道之后决定给两人点颜色瞧瞧,却因为兵部侍郎之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种,一时不察,终被钻了空子,差点不说,勉强出了京城,因为药力的缘故,进入了一个小树林,遇到一个打猎的男人,差点又被。
当时寒幽蕴恰好路过,便救了她。之后又在寒幽蕴的帮助下,弄垮了铭烟楼,顺便教训了一下兵部侍郎之子一番,建立了有意楼,为寒幽蕴做一些情报工作。
闻殊至今都觉得那就好像是一场梦,那个小姑娘当时那杀人时的冷漠的表情,冷静的像是那个动作做了千百遍一般,实在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。
“幽蕴说的这是哪里话,有意楼的生意再好,不也是要为阁主你服务的,连我这每天拼死拼活的挣钱,不也为了小幽蕴你,而且你不是常年不在阁里,四处奔走的吗,去了又不一定能找到你,你倒好,反倒在这里编排我,倒令姐姐我好伤心。”闻殊半擦眼泪半抱怨道。
如果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男子的话,可能就该怜香惜玉了。
“殊姐这两年愈发迷人了,倒不知又有多少男人拜倒在殊姐你的石榴裙下。”寒幽蕴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