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客欢好,恩客便不能强迫人家姑娘,这就是有意,如果违反了这个规则,这人便不会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,无论是谁皆不例外,即便王公贵族。
“阁主,你怎竟亲自来了,好不容易阁里消停了些,我还以为你会出去游山玩水,不曾想却闲不住,悄无声息跑到我这里来了。”一身着火红衣裙,长相艳丽,大约二十多岁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推开一扇古色古香的华丽的门,便满是高兴满是抱怨地对房中站在窗前的女子说道。
光看女子的背影便能想象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绝代佳人。
“殊姐,你这两年生意看起来当真不错,难怪这么长时间了都不去阁里看我一次。”寒幽蕴转过身,一双万里无波的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,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。
殊姐是有意楼的前身铭烟楼的花魁艺名叫无艳,原名闻殊,当时闻殊认为两人的相识与那风月场所无关,告诉寒幽蕴的是她叫闻殊,寒幽蕴不安一直称呼她殊姐。
闻殊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进了当时的铭烟楼,刚开始时老鸨还答应她卖艺不卖身的要求,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老鸨便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,经常劝闻殊接客,闻殊刚开始还能和老鸨周旋,到最后直接连理都懒得理。
而这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