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已是一身酒气,醉的不轻,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,就在诸位老臣面前,宗政祺毒发了。
剧烈的腹痛和着痉挛让宗政祺从上首座硬生生的滚了下来,面色及口唇的青紫让几位老臣吓绿了脸。
宫式微不愿宗政莲跟着,宗政莲也便冷着一张脸在正厅坐下了。
宫式微一路上边听边想,很快,便到了宗政祺的寝室慕阁,看到了已经昏睡不醒的宗政祺,宫式微眉头皱的更深了,她反复翻看着宗政祺眼、口、鼻、耳等地方,细细诊着脉象,而站在她身后的,是齐刷刷一排方才屡试解毒而不得的尚医局的御医。
“宫……宫姑娘,我夫君他可有性命之虞?”
“不妨性命。”宫式微淡淡的回道。她不看却也知道,身后是宗政祺的妻上官幼仪。
上官幼仪似乎松了口气,可面对着宫式微想起数日前的厮杀仍旧有些余悸,颤着音道:
“有劳宫姑娘了。”
宫式微未再理会,只是摸着宗政祺脉门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,这毒,她熟的很,同宗政莲一般无二的奇毒雾毒。
雾毒起源苗疆,最初只为惩戒而用,中毒的人只能以自身清洁血液为解药,是为无解;所以,为了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