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翼王毒发,性命垂危,望宫姑娘念故人一场,伸手相救。”门口的人停了一停,“如此,便已无憾”几个字终究没敢如实说了出来。
宫式微听着这十几个字,脑中翁的一声,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,她呆望着宗政莲。此时,宗政莲已径直起了身,穿着中衣,伸手又为宫式微披上了被子,
“我说过,想去便去了,我陪你就是。”
宗政莲又恢复了往日的凉薄冷漠,他淡淡的看着床上的人:“怎么?不想起来么?”
宫式微听到这话,脸刷的红到了脖子,她连忙背过身子,讪讪到:“谢谢。”
翼王府依旧喜气洋洋,府中、门上的红纸、喜字悉数都贴在上面,红毯都还保留着大婚那天的样子,只是府中的人并不喜庆,每个人都木无表情的来去匆匆,偶尔有几人在相互交谈也不过分钟长短。
一身白衣的宫式微在这红色中尤为扎眼。在众人的侧目中,宫式微已了然事情梗概。那日,宗政祺大婚后,本计划这日宴请朝中各位德高老臣,可是没想到,当日竟收到了宗政博为他举办宴会的邀请,宗政祺不得已,只得将老臣宴会推迟到晚饭,而自己,一大早便去了宗政博府邸。
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时辰,但宗政祺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