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在遇害前,功力乃整个尚真派至高,连我都无法对付他,其他门人即便约战,又能有什么好结果?”
“而沧澜派整体实力,又在我尚真之上,两个门派之间对抗,我尚真更是半点甜头也无,你说,我怎么可能让我的门派,为了我的私人恩怨,上前白讨罪受?”
“并且我尚真派,从来秉着修行修心之道,立派只为了召集同道之人一同修行,并不关心外界凡俗,与无谓的竞争。”
“若非我好几次被那老贼害得险些走火入魔,我也联想不到,他竟是刻意出手,阻碍我突破至下一个境界!”
此时时允长老长叹一声,抬眸望向天际。
那满目的无奈与愤恨,再掩饰不住,清晰地显露出来。
云常儿见状,又陷入了沉思。
好半晌,她才抬头“难道长老日后,也要忍气吞声么?”
“以前是不愿多战,如今遭遇这样的伤害,你也要隐忍?”
这时时允又长叹道“我也无奈啊。”
“娃儿,我若是一身功力还在,脱身后,我尚可寻他一搏,生死由命罢了。”
“但我功力无法恢复,身体内伤沉重,若引起斗争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家为我出生入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