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我遇害之前,我还曾向沧澜派讨要公道,不料即便当时人证物证俱在,沧澜派也还庇护着他,说什么内门之事,内门自有定夺,最后定夺得个不予追究之果,呵,依我看啊,这沧澜派也不知早在什么时候,便已经被蛀虫腐蚀,不复当初了!”
时允长老一边忿忿说着,云常儿一边默然听着。
听到后来,她略有诧异,歪着脑袋问“尚真派不为你讨个公道?”
“便是明心掌门,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吧?”
这时,时允长老倏忽怔住,面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神情。
云常儿正琢磨这抹异色有何深意呢,却见时允长老眼睛一瞪,眼珠往上翻了个白眼,嘟哝道“打不过。”
云常儿“……”
时允长老自顾自嘀咕“那武晞老头无论当时还是现在,都是青州第一修士。”
“当时他顺利化神,而我正准备进阶,明心当时更是稍逊于我,正好圆满而已。”
“娃儿你要知道,修行者修行境界越高,便越难往下一境界晋升,这代表着境界与境界之间,越往高处走,力量的差距便越大。”
“元婴期与化神期,虽只是一阶之隔,却已经有着十分明显的悬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