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骞细细感应,只不过片刻后,他不知感应到了什么,脸色越来越古怪。
看云常儿的眼神里满是考究,一阵浓浓的揣测意味浮现在脸面。
云常儿一双乌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,一眨不眨,看不出是因为好奇,还是因为紧张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张子骞观察了半天,想了想,开口道:“小……这位姑娘,还请稍加吸纳,以助在下进一步了解。”
云常儿终于眨了眼睛,环顾四周,疑惑地问:“现在?在这里?”
张子骞点点头:“对。若姑娘介意,在下可设一道隔绝法阵。”
云常儿看了一眼时允长老,稍加思索,还是说道:“算了,不用。”
说着便调整了姿势,闭起眼睛,吸纳起来。
张子骞全神贯注地等待着,过了好一阵子,才等到她纳入一点点灵气。
这时他的神色更诡异多变了,紧紧盯着云常儿,好几次想说什么,但欲言又止。
片刻后,他终于松开双手,撤走术法,恢复到盘坐的姿势。
时允长老立马问:“如何?与道友的情况一致么?”
张子骞神色不明,听闻问话,想了想,才语气飘忽地答:“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