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致。”
时允长老很是欢喜:“哦?那敢情好。若可以,劳烦道友提供破解之法,助她逆转体质。”
张子骞死盯着云常儿,好半晌没有回应。
直到时允长老再次出声,他才收回目光,略带歉意地看向长老:“不瞒长老,这位姑娘与在下,即便体质一样,情况却不甚相同,恐怕在下的方法,放到姑娘身上,未必适用。”
时允长老诧异:“此话怎讲?”
张子骞斟酌言辞道:“当初在下习得一秘术,可易经洗髓,彻底更换原先的经脉,令得全新的经脉能够正常吸纳灵气修行。”
“但易经洗髓途中,即便在下已是成年男子,具备一定的承受能力,其过程也令在下无数次痛不欲生,几近丧命。”
“如今这位姑娘年纪尚小,体质柔弱,若强行施展秘术,风险断然极高。即便能够承受,日后定期服用灌洗经脉的丹药,也是极其痛苦的过程,姑娘年纪轻轻,实在不好让她遭此大罪啊。”
时允长老闻言,眉目之间染上一层不忍。
不由看向云常儿:“唉……”
云常儿一直看着张子骞,嘴角半勾不勾的样子,让她的情绪越发不明显。
听到长老叹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