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有什么问题?”
拜师之事,是她与时允长老早商量好的,不管此事是否是真,总之在外人面前,都挂着这个名号,利大于弊。
张子骞满是考究地盯着她,那眼神仿佛能在人身上烫出一个洞。
好一会儿后,大概见始终看不出端倪,才放弃审视,回过身去。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抬头仰望天空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许久未言。
云常儿见状,倒头次主动打破沉寂:“所以,云门到底是什么门?”
张子骞听她提及此事,脊背有些不自然地僵了僵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背对着她,语气微妙地开口:“一个很传奇的宗门。”
“哦?那它在建立哪里?我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
“在……一个同样很传奇的地方。”
云常儿小臂撑着栏杆,撑起身子,使得上半身探到栏杆之外。
这动作让她看似对当前的话题很感兴趣,她一边晃动着悬空的两条腿,一边问:“我不是很明白,能详细点说么?”
张子骞一听,忍不住再一次回头,疑虑重重地望了她一眼。
大概看见她十分悠闲地挂在栏杆上,他蹙了蹙浓眉,眉眼之